Thursday, 26 February 2009

從火柴,寫到老友.




做完數學之後抬頭看到一個包得很精緻的六邊形柱體,已經被灰塵覆蓋了一層,.那是很久前York去南寧給我帶的第一份
禮物,之所以被包起來,是我曾經想把它送人,還好,一推再推,沒送出去,現在拆開來看,發現有點黴了.


"撲哧"劃了一根,和別的火柴沒什麼兩樣,一樣的光亮,一樣的味道.搖曳的火焰燒得我有點不知所措,滅掉,舍不得,有怕燒到什麼東西,順手點燃了支蠟燭,關了鄧在牆上也照不出什麼輪廓,滅掉它,...










在和網友聊天,說到小時候,說到好朋友,我想到的是陳慶,記憶裏很親切的名字,打的螢幕上看得很陌生,翻出來畢業照,真的好久不見了,似乎是從畢業那年開始.我想到你耳朵大大,老被我扯,不夠我高,被我欺負,但學習特好的你總願意幫助我,我也樂意分享東西給你吃,.記得一次在樓梯口扭傷了腳,你可以翻越欄杆來扶我,在那涉世未深的時候,在學校裏翻越一堵跟自己一樣高的牆,需要多少膽量啊,.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感謝法.現在想起來,真想謝謝你..可我怎麼找到你呢.至今背得你家電話號碼,可是換了嗎?還能找到曾經和我一起打波珠,鬥飛輪揮汗奔跑的你嗎?但願某天我們見到後,不會啞口無言,不至於尷尬,可以很天真的回憶以前的點滴,我真的不記得太多有關你的東西了..
畢業照上原來還有很多人,還有很多人在我身邊,我有在想你們,糟糕的記憶,一點都不記得和你們的那些事兒了...誒,.miss u,..

图书馆



Tuesday, 24 February 2009

難行.

呼,好累...York那輛攀爬車,弄得我渾身是傷,滿身臭汗.不過好喜歡這中感覺,熱烘烘的,粘乎乎的,然後再洗個涼水澡,oooooooooooh,爽啊!!.我提前進入了夏天了,現在還是春夏交接,早晚溫差有點大,晚上玩攀爬,一陣涼風襲來,透心涼.......
三腳貓般學會了2個動作--倒車,踩跳第一步.呵呵,業餘得不得再業餘了.手起了2個繭,算是每種進步都會有伴隨它的副產品,.
今天晚上的晚自習下課,剛剛和一個人說了再見,隔了沒有3分鐘,又見了,確切的說,不是見,是我看見你們,你們沒看見我,我一向不在行在這樣的場合主動打招呼,有種想走在你們前面,等你們喊我的衝動,,可我是理智的.我放慢腳步,你們對視時都沒有發現我,慶倖呢,慶倖的同時,有種形同陌路的感覺,分明就在背後,一伸手都可以拍到你們的肩膀,卻視而不見?...如果這是一種病,我能患上就好了.
是時間分割了情感,地域劃清了界限.你我不是沒有交點,在有且僅有一個交點過後,我寧願我們平行,至少距離不變,事與願違的是,你我幾乎成90°角漸行漸遠.我該慶倖,慶倖我們還在同一平面;我該悲哀,悲哀當我回首時,只能望到遠處有且僅有的一個交點.
我不明白,我不明白為什麼這個與我只有那麼一點點關系的人,我會那麼在意.下晚自習,掛了朱電話後,有想砸手機的衝動.不對頭啊..以前還真沒有這麼過..我真的善於偽裝,也許有人會覺得我看了太多悲悲切切的文章,才會說自己如何偽裝,錯了,我不寫出來你們永遠不知道,我寫出來你們就說我虛偽.好吧,我就虛偽一下.分明前一秒說要儘量避開一個人,下一秒這個人出現了,笑臉立馬浮了上來,我不敢收回,我怕別人說我善變,怕別人說我孩子氣,沒有完美形象的外殼,我怎麼偽裝下去...
就好比,班主任出臺新策略對付我們,剛剛還滿聲應合,一轉臉就是:整一SB,好你TM個JB..想到今天在雞王那讀者裏言論那看到的一段話:表面看是偉大的god,背後確實卑賤的dog;我們所犯的evil,反過來還是為了live....真理啊真理.

分明是春夏交替,可是窗外掛起的風聲那麼的像秋風掃落葉.



人生在世何所依,人生在世無所依.
月明星稀,乌鹊南飞,绕树三匝,何枝可依?.

Monday, 23 February 2009

一瞥一那.

我真是多事,好好就讓他去畫句號嘛,插什麼手,.弄得現在這頗狼狽.我無法視而不見充耳不聞,我沒有寬宏的胸襟,可以連尊嚴都不要,我甚至看不得朋友被欺負,縱使是被最愛的人欺負,我看不得看不得,我就是這麼瘋.這麼癡線.
我有點自暴自棄了,說起來好笑,為了別人的事情自暴自棄.被這樣踐踏尊嚴,居然還能這麼執著,我寫對了那篇文章...該尊敬該笑話?.搞不懂,很多次都在想如果不是人就好了,退一萬步吧,不在北海就好了,再退吧,不在北中就行了...唉.